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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望的田野上

时间: 2019-04-05 13:26 来源: 沽水风华 作者: 张占峰 点击:

 
  2018 年是我国改革开放四十周年, 四十年砥砺前行,四十年沧桑巨变, 四十年春风化雨,四十年的时光我们国家从一个落后封闭的农业大国,发展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农业生产更是发展飞速,粮食、果蔬不但实现了自给自足,有些品种还出口海外。沽源县地处塞外,就大的地理环境而言处于半干旱季风气候区,长年多风少雨,自然条件远远落后于南方省份。但我们依靠党的富民政策,用勤劳和智慧在沽水河边铸就的种种风华,同样清晰厚重,可圈可点。四十年来,沽源从县城到乡村,从工业、手工业的发展到土地的经营方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土地,从刀耕火种开始,几千年来作为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在人类繁衍、生存、发展的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民以食为天, 吃是人类第一需求,天天食不果腹,任何物质创造和精神追求都无从谈起。而土地的所有制形式、人们参与的热情及耕种方式、科学种植的普及程度, 又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我们人类的生存质量。“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唐朝宰相李绅所作的这首《悯农》诗充分告诉世人,如果农业制度不合理,秋天即使遍地金黄丰收在望,对于最底层的农民而言,生存质量也不一定会有多少改变,歉收年份农民的境遇就更可想而知了。“耕者无其田,为人作马牛,一年干到头,两手仍空空。” 一直是几千年来封建社会中国农民最真实的写照。再加上赋税、徭役、民不聊生而导致的战乱,又让多少农民失去土地和家园,四处漂泊。不堪忍受剥削的农民们为了推翻封建制度,揭竿而起,各种形式的抗争风起云涌,可最终的结果依然是换汤不换药,皇帝老爷们走马灯般来去,广大农民的苦日子却没有根本的改变。
 

 
  追溯我们沽源农业的发展,县域境内靠近河流淖泊和坝缘的地方人类活动比较早,早期土地的耕种大都局限在这些区域。农业受气候条件、落后的耕种方式等因素制约,收成完全依赖老天,这就极大限制了人口的发展和土地的大规模开发利用。百年前,有限的农耕夹杂在大块的草地之间,天空高远,青草茫茫,偶有农桑,一直是我们沽源大地的主色调。直到20世纪初叶,大清朝风雨飘摇战乱四起,我们的先人为了逃避战祸、灾荒,从河北的阳原、蔚县、赤城以及晋北的一些地方拖家带口,顶着风沙,一路向北来到坝上。在他们的印象中坝上沃野千里,牛羊成群,是刨个坑、点颗豆就能吃饱的地方。但那个年代土地是私有化的,极少的人控制着大片的肥田沃土,未开垦的草原也各有所属,再加上土匪横行,地主盘剥,劳动者几乎是衣不蔽体、吃了上顿没下顿,辛劳的付出与收入并不成正比。1929年,我的祖父母迫于生计离开阳原县北部的一个小村庄,怀揣着不再挨饿的梦想,爬山过坎,一路向北徒步迁徙,几经辗转来到河北与内蒙古交界处的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地方落足。他们给富家打短工、扛长活,夜以继日,挥汗如雨,然而一直到新中国成立前也没有饱餐过一顿大白馒头。
  新中国成立后,政府提倡耕者有其田,农民们欢欣雀跃干劲十足。世世代代无田可种的农民终于有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后来,乡村逐步发展成初级、高级社。再后来,土地以生产小队为单位,集体经营、集体核算、年底分红,后人管这一段叫大集体模式,农民也都有了一个统一的称谓:社员。一口大锅抡马勺搅稠稀,种植就是莜麦、胡麻、土豆三大样。春种开始,大牛拉犁,小牛打磙,农民扶犁甩籽,踽踽而行,为了干而干,干多干少有无质量或听命于队长,或凭良心。一年四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劳作里无任何科技含量可言。再加上没有很好地控制人口增长,农民的生活依然艰难。正常年份年底分红也就几毛钱,遇到歉收年份一个劳动日就挣几分钱。辛辛苦苦干一年,刨去口粮和籽种,劳力少的人家还得倒贴, 起早贪黑忙活一年还拉下饥荒。大田指望不上,勤快的妇女靠养鸡、养猪弄几个零花钱以维持日常开支。记得20 世纪70 年代初,母亲每年养两头猪,冬天杀一头,春天卖一头,再加上春、夏季隔三过五卖几斤鸡蛋,给五黄六月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我和妹妹们上学用的粉连纸、书本、笔墨,祖父母离不了的止疼片、麻黄素片,油盐酱醋,针头线脑,都有了着落。那会儿物价比较低,一颗大小适中的鸡蛋能兑换九分钱,九分钱可以买到两三把梨干或一大把杏干。社员互相戏称谁着急用钱可以掏鸡屁股银行,虽然是在说玩笑话,但也不无辛酸。那年代农村里唯有养鸡养猪可行, 农民不能做买卖,园子里不能私自种植油料作物,否则会被当成资本主义尾巴割掉。1973 年,沽源开始大规模种植墨麦、打锅锥井、发展水浇地, 农村也曾呈现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社员们每周都可以吃上几顿大白馒头。但由于种植方式单一,家庭人口众多,粗放式管理导致人心涣散等因素的制约,遇到天旱少雨的年份,大家还得靠吃救济粮度日。玉米、高粱、非本地所产的粮食从天南海北运来,农民们不但经受了苦难也给国家添了不少负担。
 

 
  1978 年12 月,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发展理念基本确定,大家都从天天搞阶级斗争战战兢兢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开始从思想、行动上搭乘国家政策的快车,希望过上物质富足的生活。安徽小岗村18 户农民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落实两年后,1981 年秋末,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在沽源正式拉开序幕。农民们按家庭人口多少分配了土地, 牲畜、农具等物资也都以比较合理的方式分配到每家每户。老婆抓阄、男人牵牛拽马、孩子抱农具的场面热闹而神秘,压抑了很久的农民们终于可以自主经营了。起多早,种什么,都是你自己说了算,抓一把黑黝黝的土地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孩子。1982 年秋冬交替的那段时间,刚刚分得土地的老农,落雪前一有空儿就去自己家的土地上拣小石块,梳搂碱草根,把这些影响庄稼生长的绊脚石整齐地堆放到相邻地块的界限上,或扔到地头和林带分界的壕沟里。责任田的边头地沿,犁杖翻地留下的死角都用铁锹细细翻过,板结的土块逐一敲碎。劳动不再是大集体年代的磨洋工,成了一种快乐和享受。看的不会学的会,家家户户都效仿起来,抡锨挥镐平地整地。初冬的田野里人头攒动,大家恨不得晚上不睡觉,把自家那几十亩责任田拾掇得妥妥的,期待来年能生金生银。
  同样的土地,同样的耕种者,不同的生产方式所迸发出的激情有天壤之别。春种秋收锄搂割打,每一项都精细得跟绣花似的。1982年虽然雨水不是很丰沛,但秋天每家粮食的亩产量都比类似年份多收几十斤。小麦、莜麦的亩产量都接近二百斤,每家外屋的大木板凳上整齐码放着装满胡麻的麻袋,院里一把铁锁关着满仓的莜麦、小麦。农户的菜园子里灰子白(圆白菜)洗脸盆般大小,大倭瓜调皮地爬在半墙上,胡萝卜缨、青菜、大葱依然青葱茂盛。很多农户拿出家里的所有积蓄,把老人有限的一点私房钱都动用了去内蒙古买羊,一年下来羊的存栏数就达到历史最高水平,全村28户人家共有羊三百多只,是1981年的两倍多。牧归时分,绯红的夕阳下,待产的几百只大母羊趟着烟尘从村口的岔道分开,撅着大尾巴,披着主人精心刷在背上各具特色的抹子(记号)奔向主人为他们搭建不久的新家。
  秋季结束,时进三冬。从1983年开始,年轻的村民们利用冬闲时光开始外出打工,记得当时有去大兴安岭林区伐木的,有在北京、天津、山西等地干小活的。正在读中学的我,寒假里和这些外出的人碰面,听着他们热谈各地的风景和见闻,深感兴奋,甚至有放弃读书也外出闯世界的想法。从1982到1996的十五年中,只有1987年、1989年收成较差,其他年份都雨水充沛,再加上人们勤劳努力,农民彻底解决了温饱问题。大多数农户盖起了砖瓦房,院内小西房、牲口棚、拖车棚、菜园、水井一应俱全。标准气派的农家小院随处可见,马牛耕地碾场模式完全被小拖拉机取代。夏季卖点羊毛,秋季卖点胡麻、豌豆,卖几只菜羊,男人利用农闲外出打工挣几个活钱,农民们的生活水平提高很多,炒鸡蛋、烙酥糖饼、油炸糕已成了家常便饭。闲暇时间也活套了不少。夏季农闲的午后,每个村子中间的空地上聚满了人,三个一堆、五个一伙,妇女、中老年男人居多, 他们或唠嗑、或打扑克。扑克都是以玩乐为主,赢颗西瓜,弄几根雪糕, 看红火的人也都有份,在褒贬谁牌技差的哄笑声中,一颗西瓜瞬间被风卷残云。谁家的男人外出干活回来了,看红火的人们立刻稀罕地围上来问东问西,男人自然掏出外地的烟卷潇洒地散给大家,在喷云吐雾中眉飞色舞地述说着外边世界的新鲜事。老婆孩子早已闻讯赶来坐在一旁幸福地守着, 男人随身背的蛇皮袋已被老婆爱恋地卸下,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拥着一个日思夜想的美好世界。
 

 
  1997 年大灾之年,从春到秋几乎没有几场有效降雨,小麦、莜麦亩产不过百斤,胡麻也就十几斤,刚刚打回籽种。用老农的话讲幸亏实行了责任制,农民辛勤劳作,保住了收成,每家都有余粮,不用国家救济也能自救, 但土地承包的局限性也凸显出来。吃饱穿暖,热炕头一扳(躺),小富即安, 养上几十只羊,种上几十亩大田就致富奔小康的想法显得不太切合实际了, 老天的一个小变脸,就让梦想支离破碎。牲畜的增多和过度的超载放牧导致草原的沙化日趋严重,一到春天黄沙滚滚遮天蔽日。遇见大旱之年草也是黄黄地趴在地皮上蔫着,没有任何生气,畜牧业养殖也是举步维艰。
  1998 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开始,土地三十年不变。由于靠天吃饭传统种植的观念依然没有改变,农民们由从前对土地的过分依赖变得忧虑重重, 生怕再碰上个灾荒年,一年辛苦付之东流。部分农民选择举家外出打工, 个别村里一度出现土地撂荒的现象。与时俱进、实事求是永远是我们党执政的法宝,我们的党和政府不但具有政治勇气和政治担当,更具有政治和经济智慧。面对北京以北地区广种薄收以及百年之前曾是草原的历史,国家及时提出在华北、西北等地实行退耕还林还草工程,在原来三北防护林的基础上,再加大绿化面积,将西北、华北大部分地区靠近公路、荒坡的耕地种草种树,国家每年每亩地按150 斤小麦50 斤玉米的标准给予农户补贴。这一举措不但防风固沙涵养水源,调节空气美化了环境,最大的效益就在于彻底把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从几亩薄田聊以度日的生活方式中解脱出来,让他们全身心地加入到工业、手工业、建筑、家政服务等行业中来。他们用自身的智慧、辛劳、汗水加快了大城市建设和发展的速度,提升了工业的产值和效益,实现了工业反哺农业的良性循环。
  2006年,实行上千年的农业税被废除,农民种地不再交各种摊款提留,在村为计的个体农家、种植大户种粮还拿着国家粮食直补。原来各家各户的土地分界线清清楚楚,颇有楚河汉界的意思,要想跨过必须有合理的理由和方式。现在规模种植,连片经营,已经打破了村与村的土地界限,喷灌圈的覆盖半径就是土地经营的边缘。除了一退双还工程占用的土地,剩下的土地只有一部分用于蔬菜种植,大部分都承包给种植大户,每亩三百元左右的承包款,对于农户而言就是铁杆庄稼的收成。现在几百人的村子十屋九空,多数农民在城镇买上了楼房,青壮年已经找到适合自己的新工作。我们村一位今年已经七十多岁的农民,土地退耕还林后,自己承包企业,几年之间便富了起来。当时三里五村的人都去他那里打工,关于他创业智慧和管理模式的描述绘声绘色,至今还流传着各种版本。老邻居石白小学毕业,祖祖辈辈都是以放马、养马为生,1986年十六岁的他便和村人一起闯荡北京,不到三十岁打工已经小有成绩,带着二三十号人承揽北京市的地面卫星接收系统。1997年村里的人大都去北京投奔他,和他共同创业,因为从小都比较了解,互帮互助到位,二十年下来他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现在已成为北京微视安装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手下员工就有上百号。村里最初和他一起创业的人也都有了较好的工作,完全融进北京这个大都市,成为北京人。一老一少两个农民,一旦脱离那种传统落后的劳作模式,离开土地的束缚,寻找到更适合自身的发展路子,所迸发的智慧与创造力,给社会所做的贡献就连他们自己也未曾想到过。
 

 
  经过四十年的改革发展,我们沽源彻底摆脱了种植结构单调、大锅饭运作、靠天吃饭的历史,步入到因地制宜、规模化种植、机械化全覆盖的新阶段。马铃薯、蔬菜种植在全县渐成规模,西辛营乡的架豆种植更是名声远播,架豆的丰收盛景多次在央视农业频道播出。为了把架豆产业做强做大,延长架豆存放的时间,农民做起了深加工,把豆角加工成豆角丝, 经日光烤晒或阴干,装盒装箱,进军北京、天津等地市场,现在豆角丝已经成为大都市居民冬天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一道美味。土豆、生菜、菠菜、彩椒、紫甘蓝等很多带有地方特色的农副产品不但能满足本地需求,而且已经销往全国,甚至步入东南亚一些国家。这些大家都看到眼里,切实体会在身边每一丝一缕的变化中。从没得吃,发展到今天不知道吃什么好。从菜市场、面店,到大型购物超市,米面菜蛋奶、鸡鸭鱼肉极大丰富,让人目不暇接。这些变化、这些成绩的取得都归功于国家农村政策的科学合理,县乡政府执行到位,农民辛勤劳作。改革开放的四十年,我们从理论、实践的层面基本理清了农村发展的路子,在土地的所有制形式、经营方式、科学的普及程度、后期销售与市场的对接上都有较大的创新和突破。四十年的改革实践,我们的农业、农村焕发出了勃勃生机。尤为可喜的是很多农民被解放出来,上至京津等大中城市,小到县镇,有新型农民工全身心投入到国家方方面面的建设中。农民企业家、能工巧匠等大量分布在各行各业,成为国家建设的生力军。
  党的十八大以来,加大了土地的流转规模和速度,外出创业的成功人士和留在村里的农民顺势而为,蔬菜种植日趋规模化,从种植十多亩的小打小闹,发展到自己承包几百亩,雇人经营。农民们不但学会科学种植, 也加大了对市场经济的研究力度,从选种、施肥、后期维护多层面进行把关。为了保证蔬菜的鲜嫩,从冬天冻冰,兴建恒温库抓起,在拓展蔬菜销售渠道上,利用电脑、手机等通信工具纵横联动,懂科学重市场的一代新型农民应运而生。马铃薯种植大户,覆盖全县所有乡镇,每到秋天,土豆、蔬菜收获季节远近各地来沽源打工的人络绎不绝。他们和当地闲散人员一起, 起伏在数以百万亩计的田野里,拣土豆、装土豆、运白菜。老板富裕的同时, 许多打工者每天也有二三百的进项。经过十几年不懈的努力,我们沽源现在拥有“马铃薯之乡”“架豆之乡”“西兰花之乡”的美誉。但在多数农民步入经济快车道的同时,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也存在着各种隐忧:地下水开采过度,打井越来越深,靠化肥、农药催生,土壤板结,白色垃圾乱飞,出现了局部与全局、眼前利益与长远发展无法并行的困局。面对这一现象,我们党和政府再一次站在历史的高度,科学客观地提出了坝上地区的发展路子。国家拟在河北北部的坝上地区建设国家草原公园和国家牧场,构筑绿色长城,挡住西北进入京津的风口,着力把坝上地区打造成北京的“后花园”。我县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及时制定了相关发展政策,提出“绿色发展,生态强县”,构建大生态、大农业、大旅游、大流通的发展理念。以建设京津冀水功能涵养区和生态环境支撑区为目标,突出林、水、草和大气四大要素,为京津送去清风绿水,为后人留下绿水青山。
  在绿色发展理念的助推下,我县的蔬菜种植已经有很大改观,浇菜由水渠漫灌变为膜下滴灌,这一变化既省水又省电。建大棚搭网架给蔬菜种植提供更多的保护,不求多,更求精,菜农们由盲目跟风逐渐向理性种植科学种植转化,向国家提倡的绿色发展理念靠拢。菜市场,田间地头,每天都有专人专车拉菜叶,清理其他垃圾,然后倾倒到指定的垃圾点科学处理掉。公路两侧,林带地头,经常看到背着编织袋,拿着钩子钩捡白色垃圾的人,他们每一次的俯仰,就有一片白色垃圾从我们眼中消失。菜农们每天目睹这些环境卫士辛苦的劳作,都有不少改变,个别菜农自觉地把自家用过的农药瓶,塑料袋有序地放起来,回家时顺便一起带走。
 

 
  党的十九大以后,国家提出了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政策,到202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到期后,土地承包期再延长30年。这一顶层设计无疑是给广大农民吃了一颗定心丸,每个人的发展目标更趋明确和长远。种地的安心种地,养花的安心养花,只要你觉得自己经营的路子对,不破坏环境,又有钱可赚,你就尽情地来。县城南五花草甸北那片土地,十年前还是一大块莜麦地,现在承包人分块种植坝上各种具有代表性的花卉。金莲花、格桑花、打碗碗花、小兰花错落有致,争相怒放,观赏的游人摩肩接踵。有一次,我去那转悠和老板攀谈,他还想继续承包这片土地,打算来年种植更多品种的花卉,并在花卉间加种细菜,让这片土地既有观赏性又有实效性,成为一个品质基地,成为沽源特色农业的升级版。
  在国家富民政策的不断引领下,我们发展的空间还在进一步延伸。山坡上光伏板耸立云端,熠熠生辉,茂密的树林从坡顶一直铺到山脚。张承高速、二秦高速、半虎线、赤宝线……横贯沽源东西南北的主干道两侧白杨、枸杞、小花相随相伴,国家草原公园的底色日见雏形。已经离开土地种植从事其他工作的农民也不指望再回土地上求利,把目光继续投向和锁定更宽更大的市场。退耕还林还草工程的实施,沽源大地山青水绿、鲜花绽放, 坝上草原、湿地沽源的美名蜚声京津冀。环境越来越美又给了每一个沽源人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草原天际线、金莲山庄、五花草甸、滦河神韵、天鹅湖等一大批知名旅游景点的打造,更是吸引着八方游客纷至沓来。夏秋季节,京津冀或者更远地方的游人们乘大巴、开私家车成群结队慕名而来,住宿、餐饮、沽源土特产的经销热闹非凡。多少农民改行做起了各种自由职业者,他们以家庭为单位,或与亲朋好友搭伙,不断打造新的旅游资源。农家小院、北方传统的热炕头、木屋、蒙古包,带有北方特色的住宿点到处都是,且自成格局。一匹蒙古马、几辆沙滩摩托,河边的草滩沙地任游人驰骋,半年下来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和昔年大田里的挥汗如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沽源儿女在充分利用自然资源的同时,更注重草原文化的厚重感,有关景点历史的介绍,草原文化发展脉络的碑文掩映在花草丛中。北方人的热情豪爽,经营过程中的诚实守信充分体现在每一个点、面。闪电河畔、天鹅湖旁,老掌沟的原始密林中,操着各地口音的游人成群结队笑语盈盈。夜晚,闪电湖的粼粼波光旁,蒙古包如朵朵白莲,篝火闪闪、夜风轻轻、歌声阵阵,完全沉浸在草原夜生活的游人们乐而忘返。
  沽水多风华,风华在沽水。沽源大地在迎来祖国改革开放四十年的今天,奔流在沽源大地的每一条河流,河水滋润下的每一片土地,每一颗绿草,每一朵小花,都在成为我们的招牌,给沽源人民带来美好、安康和富足。我们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这方土地,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已经完全汇入到国家富民政策的洪流中,为我们创造着前所未有的价值与幸福感。未来的岁月里,土地的利用将会更加科学、合理。空心村的搬迁,资源的不断整合,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建立,国家每一项农村政策的出台,都将会牵动土地变化的神经。作为一个生于斯、长于斯、歌于斯、笑于斯的沽源人,则更希望国家草原公园、国家牧场早日建成。一道道绿色长城交错在沽源大地,成为京津的绿色屏障。以满眼碧翠为主色调,以特色种植、绿色加工、生态旅游为载体,立足区域优势,打造知名品牌,让沽源的天更蓝、水更清、草更绿、人更美,让每一寸土地都充满着希望,都焕发出迷人而炫目的光辉……

(责任编辑:红枫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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